,编辑:黎文婕,作者:锌刻度
这才是永不塌房的顶流?
如果说AI短剧的“”,一开始还源自那些足以以假乱真的画面,那么真正让观众开始脊背发凉的,则是AI演员试图入侵现实生活的各个瞬间。
例如,短剧片尾开始出现AI主演的番外花絮,他们在街头聊天、在咖啡店对坐,镜头微微晃动,像有人举着手机偷拍;短视频平台里,AI主演“出门”被粉丝围堵,保镖开道、人群尖叫、镜头被挤得东倒西歪,运镜和机位跟真人流量明星的路透几乎逐帧复刻;社交平台上,AI主演有了自己的账号,像普通博主一样发早餐、买花、逛展的日常,甚至开始接广告代言,评论区粉丝喊“宝宝”求同款;更夸张的是,连“”都出现了,有人用AI生成主演在片场看剧本的“代拍”照片,过曝的光线、模糊的背景,和微博上那些追星号发的一模一样……
在这个暑期档,AI以摧枯拉朽的趋势改写了短剧的规则。真人演员的日子不太好过,头部短剧演员片酬腰斩,曾经日入万元的演员如今无戏可拍,还有人在社交平台公开“求职”。就连头部短剧制作公司听花岛的相关人士都直言,“国内真人项目不挣钱了”。此消彼长的是AI虚拟演员的批量上岗:《砚边青梅》的颜季明、《予你深情侵入余生》的段宴、容寄侨、季川等大热角色,像真人艺员一样入驻红果平台,开通了角色主页。
说得更直白一点,短剧行业正在经历一场“去肉身化”的革命。内容还在,人设还在,流量还在,但拍戏的人,可能不需要再“存在”了。
AI虚拟演员的商业化,正从“能不能赚钱”进入“怎么赚更长久的钱”的新阶段。
最典型的案例是颜季明。
该角色出自AI短剧《砚边青梅》,由素人创作者“晚晚”自学AI工具两个月后独立产出,而内容则是基于颜真卿《祭侄文稿》中仅有234个字的记载创作而成。剧集在红果平台获得上万名网友主动评分,被誉为“AI短剧中的仙品”。
但颜季明的价值已经远不止这一部剧:他以独立演员的身份入驻了红果,用现代名字“言叙”与观众互动;西安碑林博物馆发布了与《砚边青梅》的共创视频《归碑》,颜季明“穿越”至馆内拜谒颜家庙碑;《砚边青梅》男女主演的番外花絮、现代恋爱线在小红书上持续更新;颜季明还登上抖音特效供用户合拍,粉丝可以和这个虚拟角色“同框”;就连新浪娱乐都为颜季明和李幼薇这对AI CP做了角色专访……
图源:新浪娱乐
《被裁掉的女孩》女主角方桃子是另一个被市场验证过的样本。
出道不到两个月,方桃子就在抖音收获超41.2万粉丝,获赞超2822万。挂牌报价显示,其120秒视频报价16.8万元,60秒以上高达25.8万元,而这个报价已超过大批百万粉真人网红,部分档位甚至高于不少千万粉网红。
剧外,方桃子开通独立社交账号,发布做三明治、买花、健身、跳舞等日常内容。黑眼圈、面部瑕疵这些“不完美”反而让AI角色更具真实感,粉丝不仅在追剧,也在追这个人。
事实证明,AI短剧爆款角色带动的衍生消费,正在成为一条真实的变现路径。
段宴被天猫官宣为七夕“AI挚友”图源:天猫官博
头部漫剧公司灵矩科技副总经理吕少龙在接受新榜采访时直言,原生AI演员IP化可能会成为AI短剧行业下一阶段的重要机会,“不同于把某个已有流量的明星做成数字人,它是从捏脸、设定人物性格开始,像捧草根明星一样从零孵化一个原生AI艺人。等它被观众认可了,既能跨剧组客串,也能运营个人账号,接商单投放、做直播带货。这条路更艰难,但一旦跑通,它对AI领域的整个变现模式将是颠覆性的。”
从多方面的动态来看,这条路的确正在被铺平:平台层面,红果短剧虽然收紧了普通AI剧保底,仅S+/S级精品AI项目保留保底政策,但真人+AI融合成片项目最高仍可获得100万元保底;抖音短剧版权中心出台激励,对红果平台热度达标的AI剧集设置阶梯现金奖励;市场规模也在同步爆发,2026年1至5月国内AI剧漫剧市场规模已突破220亿元,全年有望冲击400亿元,上半年AI漫剧用户规模突破6亿……
可见,AI演员的“去肉身化”革命,已经不再是技术极客的实验室玩具,而是实打实跑通了从内容生产、流量分发到商业变现的完整闭环。
关键在于,支撑AI演员独立IP商业化的前提是,这个演员得够“爆”,而现实却是,绝大多数AI角色根本走不到“独立IP”那一步。
据DataEye《2026上半年AI剧漫剧数据报告》,2026上半年全网新上线AI短剧超22.19万部,播放破亿作品仅1055部,破亿率0.47%;报告中将爆款定义为进入且ROI>1的作品,行业整体爆款率为0.47%。细分到AI漫剧赛道,竞争更加残酷,爆款率不足0.1%,约每1000部新作品才有1部跑通商业闭环。行业将5000万播放视作大致盈亏平衡参考线,仅有1.3%的作品可以达到该水平,超90%的AI短剧上线后流量低迷,沦为行业“炮灰”。
AI短剧把真人短剧卷到“很多破20亿的短剧,第二季照样开不了机”之后,又凭一己之力将自己的“幸存者偏差”放大到了极致。当每天有上千部新的AI剧漫剧涌入市场,观众的选择权被无限稀释,而算法推荐又天然向头部爆款倾斜,那些没有跑出数据的AI角色,连被看见的机会都微乎其微。
听花岛已开始转型做AI短剧
更残酷的是,AI演员的“大逃杀”比真人演员更早、更彻底地暴露了行业的马太效应。真人演员尚有经纪公司、人脉资源、线下活动等非数据化的生存空间,而AI演员从诞生那一刻起,就完全被各个维度的数据审判,播放量、完播率、互动率、转化率,每一项都是硬指标。
没有数据,就没有商业价值;没有商业价值,就没有后续的IP孵化投入;没有投入,就更不可能有数据。这是一个死循环,因为监管在快速收紧,入场门槛也在同步抬高,留给“裸奔”玩家的窗口期正在肉眼可见地关闭。
前段时间,互联网上传来大批AI漫剧用户的哀嚎。他们发现自己追更的AI漫剧突然断更,还有部分账号一夜之间清空了所有作品,就连粉丝群都被解散。
背后正是监管在发力。自2026年4月1日起,AI漫剧正式纳入网络微短剧监管体系,执行先备案、后上线规则,未完成备案的存量作品将被全网下架处置。8月,番茄、红果等平台落地细化审核规则,强化版权与人格权管控,未取得完整网文IP授权、盗用他人肖像、克隆他人声纹的AI漫剧无法通过平台审核。8月17日起,番茄针对网文拉新推广链路出台新规,拉新内容不合规将取消别名收益;推广类视频单条时长不得超过15分钟,用于小说引流的视频剧情截取内容不得超过原著的10%,自制漫剧类目则执行30%的改编上限。
再加上9月1日,国家广播电视总局《微短剧发展管理办法》将正式施行,规章要求AI参与制作的微短剧须在剧集显著位置添加AI提示标识,播出机构同步核验AI素材版权。该办法以题材属性、投资额度为双重判定标准,建立覆盖全部微短剧的三级差异化监管体系,AI生成微短剧同样适用这套规则。多重监管与平台规则叠加,过去行业依靠批量铺量赌爆款的粗放生产模式,宣告走到尽头。
毫无疑问,AI短剧行业正站在十字路口。一边是颜季明、方桃子等跑通的“剧中人-独立IP”商业化路径,验证了AI造星的可行性;另一边是超二十万部作品中仅千余部破亿的残酷现实,以及监管收紧带来的行业大洗牌。
AI降低了内容生产的门槛,但没有降低爆款的门槛。当“以量取胜”的路径被堵死,行业不得不回到那个最朴素的命题上:不论是作品还是角色,真正能沉淀为长效IP的,永远是那些有文化厚度、有情感深度、有人性温度的东西。
短剧演员集体“失踪”可能由以下原因导致:
一是竞争压力增大。 前两年短剧市场火热,平台投入大量资源,众多素人、练习生、院校生甚至流量艺人纷纷涌入,演员数量激增,新剧不断涌现。 如今竞争愈发激烈,没有真功夫很难出头,演员仅“混个脸熟”已不够,需要有扎实的演技、新颖的剧情以及合适的妆造等,才能在众多作品中脱颖而出。
二是观众口味变挑。 曾经“拍了就能火”的时代已经过去,大众审美和要求不断变化,对短剧的剧情新颖度、演员演技、妆造等方面的要求越来越高。 观众不再满足于质量欠佳的作品,导致一些演技不够、剧情老套、妆造出戏的短剧和演员难以获得关注。
三是演员寻求多元化发展。 一些实力派演员并不局限于短剧领域,他们开始拓展事业版图,转战综艺、参加采访,或者尝试转型拍摄长剧等。 例如王道铁从被称作“短剧铁人”到转战综艺,这是演员的一种自我突破和多元化尝试。
四是注重剧本挑选。 随着演员资源增多,他们有了更多选择,更加爱惜自己的羽毛,对剧本质量更为看重。 过去演员可能会疯抢一些仅贴有“霸总”“傲娇”“灵异”等标签的剧本,现在则会拒绝套路化、质量不佳的剧本,选择沉淀下来,等待更适合自己的项目,以期一鸣惊人。
五是行业进入调整期。 短剧市场在经历了快速发展后进入瓶颈期,产量有所下降。 平台意识到需要提高短剧的水准,进行筛选过滤,淘汰那些演技、颜值、剧情等方面存在问题的作品和演员,这使得部分演员暂时没有新剧推出。
现在的年轻人确实对当明星这件事没那么向往了,我身边不少朋友在娱乐圈工作,私下都抱怨压力大到喘不过气。 这背后的原因挺真实的,咱们可以聊聊本质和建议。 先说结论:年轻人不愿意当明星,主要是因为行业高压和失衡的生活状态,让他们更看重稳定和心理健康,而不是光鲜的名气。 问题本质在于娱乐圈的光环背后藏着巨大的代价。 工作强度极高,比如连轴转拍戏、录节目,睡眠时间被严重压缩;私生活完全暴露,一点小失误就可能被网络放大成丑闻,承受无休止的舆论审判;竞争异常激烈,收入不稳定,尤其对新人来说,付出和回报往往不成正比。 此外,随着社会观念变化,年轻人更追求工作与生活的平衡,他们看到圈内朋友因焦虑、抑郁或行业潜规则而痛苦,自然会重新权衡选择。 这不再是“一夜成名”的简单梦想,而是一个可能赔上健康和快乐的高风险职业。 如果你正考虑踏入娱乐圈,或者身边有人想试试,我有几点具体建议。 第一,理性评估自身承受力:问问自己能否应对高强度压力和公众 scrutiny,试着通过短期实习或接触幕后工作来体验真实环境。 第二,优先保护心理健康:设定明确的工作边界,比如拒绝过度加班,培养 outside hobbies 来减压,必要时寻求专业心理咨询。 第三,探索多元职业路径:娱乐圈不只有台前明星,还有编剧、制作、经纪人等幕后角色,这些同样能参与行业且压力相对可控。 如果决定当明星,记得建立支持系统,比如可靠的团队和亲友圈,帮助应对危机。 总之,职业选择没有对错,但看清现实才能避免盲目。 娱乐圈的挑战很大,但也有人成功驾驭——关键在于你是否准备好了用全面视角去面对。
短剧演员的生存方式需结合行业周期、法律意识、专业能力及转型策略综合应对。
1. 把握行业红利期,快速积累资源2023-2025年短剧行业处于野蛮生长阶段,低门槛、快回报的特点使演员可通过“跑量”模式快速积累作品。 例如,演员吴维斌两年参演百余部短剧,月收入最高达3万元;张小磊两年拍摄近200部霸总剧,月入稳定在两三万。 此阶段演员无需科班背景,但需具备高强度工作能力,如凌晨开工、连续拍摄成为常态。 然而,行业浮躁氛围下,部分演员过度依赖短期收益,忽视专业能力提升,为后续发展埋下隐患。
2. 应对行业寒冬,强化法律维权意识2026年后,AI技术冲击导致真人短剧开机量暴跌75%,中腰部演员戏约锐减70%,日薪从数千元跌至几百元,底层群演岗位基本消失。此时演员需通过法律手段保障权益:
3. 提升专业能力,适应行业规范转型短剧行业正从“流量驱动”转向“内容驱动”,部分公司如听花岛、星链无限开始系统培养演员,尝试打造造星模式。演员需:
4. 理性看待收入差异,避免盲目跟风短剧演员收入两极分化严重:女主角陈雨汐五天片酬最高达一天两千元,但多数演员收入远低于“日赚两三万”的传言;男二梁耀文每天演戏十几个小时收入仅一千元,特约演员徐清河日薪通常500元。 演员需理性评估自身价值,避免被虚假宣传误导,同时通过多元化收入(如直播、代言)降低风险。